头疼了,孤可舍不得。”
他说着,长臂一展,伸手拿过桌案上的醒酒汤,然后搂着吴纠让他坐起来,相比以前喝醉酒,吴纠这次喝醉酒老实了很多,其实也应该是没有酩酊大醉。
不过吴纠一喝酒,反应力就慢了,他慢慢坐起来,靠在齐侯胸前,还晃了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/姿,仿佛坐着一只真皮沙发,调整好了之后张/开嘴巴。
齐侯一看,险些笑出来,伸手捏了一下吴纠的鼻尖,说:“要我喂你?”
吴纠没说话,只是眯着眼睛,一脸醉眼朦胧,然后张了张嘴,伸手指了指嘴巴,示意齐侯喂他醒酒汤喝。
齐侯把碗端过去,抵着他的嘴唇,小心翼翼的喂吴纠喝醒酒汤,吴纠喝罢了,喝了一半,漏了一半,顺着衣裳往里滚,好端端一件白袍子,全都变成了淡琥珀色的了。
齐侯一阵吃惊,赶紧/抓了帕子给他擦,吴纠还笑了起来,似乎看着齐侯那忙碌的样子,非常有/意思似的。
齐侯叹气说:“你这坏蛋。”
他说着,赶紧把空碗放在一边,然后让吴纠躺下来,吴纠一沾榻,立刻闭上眼睛,好像睡死过去一样,呼吸也绵长了。
齐侯震/惊的看着那碗醒酒汤,不知是什么神奇的东西,竟然让一直撒酒疯的吴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