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了两次便背的清清楚楚,也十分有气势了。
子鱼走出来,站在台阶上,朗声说:“君父病重,不能上朝,今日却有一件事关重要的大事儿,需要和众卿相商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华大夫十分不屑,戴叔皮也是心里暗惊,这子鱼小小年纪,如何说话这么有条有理,实在太不可思议了。
子鱼继续说:“昨日夜间,行刺君父的刺客已经招认主/使。”
他这话一出,朝堂之上瞬间哗然,士大夫们纷纷侧目,有的小声窃窃私/语起来,都在讨论主/使是谁。
就听子鱼说:“刺客招认这主/使乃是朝堂之上的一位士大夫!”
子鱼又说:“这位士大夫罪/大/恶/极,竟然想要谋害国君,若是抓到,必当诛杀,万死难当。不过刺客并没有具体指明是哪位士大夫。”
他说着,朝臣中竟然还有人“嗨……”了一声,似乎满是不屑,很多人也都收拢了方才惊讶的目光,纷纷笑起来,似乎觉得子鱼终究还是个孩子。
华大夫更加不屑了,戴叔皮则是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太天真,一个三岁的孩子而已,终究是个毛孩子。
就在这个时候,子鱼却冷冷的说:“细作就在朝堂之上,若本公子不能将他揪出来,岂非让诸国特使看了我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