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郑国来说,我齐国不过是一个绊脚石,郑国的人何其歹/毒,竟然连孤的二哥都不放过!”
傅瑕见齐侯发/怒,连忙说:“不!不是这样的,都是那华大夫自说自话,傅瑕是无辜的呀!郑国一直和齐国交好,怎么可能谋害齐国特使呢?”
华大夫立刻说:“就是你!就是你!你还说齐侯特使大司农是个不省心的人,弄死了也是好的!”
华大夫似乎抓到了齐侯的怒气,因此连忙又补充了好几句,齐侯果然怒不可,冷冷的说:“郑国特使不承认也无妨,孤也没希望你承认。”
他说着,一脸森然的说:“来人,把郑国特使傅瑕的脑袋,给孤斩下来,装在盒子里。”
齐侯这话一出,傅瑕吓了一大跳,连忙说:“不不,齐公您听我说,我真是被冤枉的,我没有啊……”
他说着,宋国的虎贲军竟然听令了,立刻过去就要抓人,郑国的确有带军/队来,但是也没有一千/人这么多,再加上军/队也不在旁边,傅瑕一下就被抓了起来。
傅瑕大喊着:“我是郑国特使!你齐国凭什么斩我?!就算我有罪,也要带回郑国,听凭国君处罚!你一个齐国人,凭什么处置我!?”
齐侯听了,只是哂笑说:“放心罢傅大夫,你的项上首级会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