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部下,他们抓到侨如的时候,不知是鄋瞒的将领,还以为只是一个低贱的俘虏,所以就随便上了点儿刑而已。”
那翻译说:“呸!你们睁着眼睛说瞎话!分明是刚刚打断的。”
吴纠笑眯眯的挥了挥手,齐国的军/队立刻围了上来,邢侯这个时候也一身铠甲,从营帐中走出,身后跟着精锐的部/队。
吴纠脸上没什么诚意,说:“睁着眼睛说瞎话的,也并非是我齐国一家,鄋瞒不是也睁着眼睛扯了瞎话么?我们顶多是扯平了。”
鄋瞒人似乎不服气,东郭牙这个时候说:“您应该庆幸,谁让人质自己不表露身份?如今打断的只是双/腿,而不是脖子。”
东郭牙是灵牙利齿,而且锐利十足,鄋瞒人听的出来,这是威胁,两边都有人质在手,虽然鄋瞒人的人质是齐国的两位公子,但是他们被大军包围,完全没有任何胜算,吴纠让人打断了侨如的双/腿,他们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了。
鄋瞒人没有办法,只好说:“交换人质!”
吴纠看了一眼召忽,对鄋瞒人说:“召师傅虽然是文臣,但是武艺出众,而且脾性不太好,容易动怒,若是鄋瞒人想要讨教召师傅的武艺,本特使劝你们改日再讨教,以免召师傅一个措手,真把人质的脖子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