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衣袍,身上还有些血迹,背着身,负手而立,看着狭窄透气的窗子。
窗口里仅剩下的一丝亮光都要消磨殆尽了,牢/房/中马上就要完全黑/暗下来。
公子无亏听到声音,回头看了一眼,拱手说:“大司农。”
吴纠见他十分沉稳,一点儿也不着急,公子无亏又说:“大司农,昭儿怎么样了?”
吴纠说:“纠才去看了幼公子,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,只是……眼目……”
公子无亏点了点头,吴纠又说:“幼公子若纠带话,说他安好,请长公子勿担心。”
公子无亏点了点头,又说:“大司农,请问我母亲……如何了?”
吴纠说:“长公子放心罢,君上并未为难卫姬娘娘。”
公子无亏听了,这才松口气,说:“这就好。”
他说着,抬起头来看向吴纠,说:“不知大司农此次前来,除了带话儿,还有什么其他事情么?”
吴纠慢慢说:“自然还有,只是纠觉得这事儿很蹊跷,因此想要当面问一问长公子。”
公子无亏坦荡荡的说:“请讲。”
吴纠开门见山的说:“幼公子的毒,可是长公子下的?”
公子无亏听了笑了一声,似乎觉得在开顽笑,说:“怎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