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主,明日便是会盟大典,虽今日是接风宴,该当不谈正事儿,但也请各位国君说说看,该当推举谁作为盟主最为妥当,明日还请这位盟主,带领我四国行会盟大礼。”
齐侯一说完,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国君看国君,大夫看大夫,明明大家眼中都闪烁着想/做盟主的光芒,但是都故作矜持,毕竟第一个说话的不讨好。
齐侯笑着说:“无妨,今日乃是酒宴,畅所欲言。”
他这么一说,郑伯已经迫不及待的第一个拱手说:“曲沃公乃是上辈,君父在世的时候就经常提起曲沃公的种种伟绩,子仪仰慕曲沃公已久,当推举曲沃公为盟主。”
曲沃公一听,连忙摆手,捋着自己的白胡子,笑着说:“不不不,郑公抬举老朽了,实在不敢当。”
齐侯只是笑了笑,因为他心中早知道郑伯肯定要推举曲沃公,因为这四个国/家里,郑国只是没得罪过晋国,若是推举齐国和宋国,郑伯都得不到好处。
宋公御说笑眯眯的,自然也知道郑伯的小道道儿,他这次来的目的,就是给郑伯罪受,因此和齐侯是一个占线的,便拱手说:“北杏会盟之时,齐公便是诸侯的盟主,又带领诸国讨/伐遂国,功不可没,乃诸国之榜样,御说推举齐公为盟主。”
郑伯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