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纠看了一圈,突然皱了皱眉,走过去,正好站在东郭牙府邸的管事儿面前。
那管事儿本身心虚,吓了一跳,也连忙低头,却见吴纠冷冷的盯着他,然后抬手撩了一下管事儿的袖子。
管事儿的袖子上有酒,泼酒的时候洒了一袖子,但是因为事情匆忙,根本没来得及换衣裳,方才救火,管事儿故意在自己袖子上泼了些水,旁边很多下人身上都是水,因为要救火很匆忙,难免洒一身。
管事儿还以为旁人看不出来,毕竟酒水已经稀释了,不过吴纠的嗅觉和味觉都很灵敏,顿时就闻到了一股酒气。
今日是寿宴,按说酒气也是应当的,但是客人有酒气是应当的,而管事儿是个下人,宴席上人手也不够,管事儿按理来说应该根本没有机会饮酒,若说是不小心把酒洒在了袖子上,那也太凑巧了。
吴纠的手背也有一定程度烧伤,在他白/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,吴纠却不管那些,脸色阴沉,食指中指撩了一下那管事儿湿/乎/乎的袖子,随即眯眼说:“将这谋害国君的贼子,拿下!”
旁边的众人都有些吃惊,根本不知吴纠为何突然有此说法,皆是面面相觑,不过召忽很快冲上来,对于吴纠的话,他是深信不疑的,“嘭!”一声,就将那管事儿一脚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