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呢,审大人家中的管事儿,可跟审大人一个样儿,全都是长着一般无用的眼珠子。”
吴纠说这个话的时候,语气淡淡的,还幽幽的笑了一声,邑官赶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生怕吴纠一狠心,就把自己眼睛给挖下来。
这个时候管家也被叫了进来,连忙“噗通!!!”一声跪在地上,仿佛五体投地,吴纠笑了一声,说:“君上,这还没过年呢,审大人府上的人,规矩可真是奇怪。”
齐侯和吴纠一唱一和的,笑着说:“是呢,与其说规矩奇怪,还不如说……没有规矩。”
邑官和管家吓得都不敢起来,一连串的磕头。
齐侯寒声说:“孤没空听你们扯这些有的没的,今日算你们倒霉,被孤撞见了那龌龊的事情,灾/情严重,审大人你府上的管事儿却仗/势/欺/人,不罚便是寒了民心。”
他说着,侧头看了一眼吴纠,笑着说:“二哥,你平日里点子最多,说说该怎么罚他们?”
吴纠笑了笑,拱手说:“那纠就恭敬不如从命了?”
他说着,眼神从邑官和那管家身上划过去,两个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,哆嗦起来,别看吴纠这人,长相温温柔柔的,态度也平和温和,但是笑眯眯的时候,竟然异常的怕人,说不出来的让人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