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难/民尸体找出来。
不过吴纠打眼望过去,这些抢险的难/民,怎么看怎么不觉得是吃饱喝足的,一个个穿着单薄,脏兮兮的,面黄肌肉,恨不得皮/包/骨头,完全像是没饭吃,还要硬生生把他们赶到灾区来干粗活的样子。
吴纠皱了皱眉,心想着果然上有政/策下有对策,这邑官怕是不能留,没什么本事儿,坏主意倒是不少,恐怕平时就知道搜刮民/脂/民/膏了,这河床做的也是豆腐工程,若是再下几天大暴雨,河水一涨,肯定又要冲垮了。
齐侯也皱着眉,看到河床边上这么多劳作的难/民,没有任何开心的表情,脸色沉了下来,掀开车帘子,率先走下车来。
邑官还以为齐侯和吴纠在车上看看也就完了,哪想到齐侯还下了车,这一下车,走近一瞧,可不就露馅儿了?
邑官连忙说:“君上万金之躯,可千万不要往前行了,若是有个什么,小人怎么能担待得起呢?”
齐侯冷冷一笑,随即吴纠也从车中下来,举目望了一眼苍凉的四周,说:“审大人,这就是您说的组/织难/民抢险?这些难/民一个个面黄肌肉,可是您所说的三餐管饱,还有地方住?您不觉得,您管的饱,实在太虚了么?”
邑官又被抢白了,脸上无光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