匽尚擦了完了嘴,这才说:“君上和大司徒,请问罢。”
匽尚到底是个有学识的人,因此说出来的话并非无礼。
齐侯说:“孤想向先生打听打听,关于邑里闹灾荒的事情,可有放救灾粮,可有人安顿灾民,当地官府可组织赈灾、救灾?”
匽尚听了,笑了一声,仿佛是嘲笑一样,很冷淡,摇了摇头,只是摇了一下头,便回复了齐侯所有的问题。
齐侯心中其实已经知道是这个答案了,顿时怒不可遏,又说:“在河口的时候,孤看到很多难民在抢险,邑官说是他组织的,给这些难民吃饱三餐,穿暖衣裳,而且还提供住宿的房舍,才让这些难民去抢险,可有此事?”
匽尚听了,第二次笑了,不过嘴唇没动,又是一声嘲笑,沙哑的开口说:“君上,若真像邑官说的,难民都吃饱了穿暖了,还有地方睡觉,那匽尚又如何能突然昏厥过去?”
的确是这样,匽尚说,河口的难民全都是被抓过来的,齐侯想的还是太简单了,觉得自己来检查,邑官肯定没辙就要完成任务,其实上有政策下有对策,邑官的确想要完成任务,但是他不给难民吃穿,也不给他们住宿的房舍,只是让他们在河口干活儿,如此一来,饿着肚子干活,只是昏厥过去还是好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