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明日要上山,因此齐侯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,只是在吴纠沐浴的时候,给他捏了捏肩膀,真别提,齐侯的手艺也不差,吴纠给他捏的十分舒坦,这一天理膳的劳累都去除了,感觉还挺酸爽。
吴纠靠着浴桶,泡着热汤,享受着齐侯的服/务,就感觉齐侯的动作一顿,用一种忍无可忍的沙哑口气说:“二哥,你若是再哼哼,孤可不客气了。”
吴纠乍听到他那沙哑的嗓音,吓了一大跳,惊讶的睁大眼睛,赶紧咳嗽了一声,说:“纠……纠洗好了。”
两个人很快便就寝了,准备明日一大早出发去勘/察地形,救援抢险是一方面,安顿难/民也是一方面,最重要的还是从根本解决隐患问题,因此修水渠势在必行。
棠巫吃了饭,因为失血,很快也昏昏沉沉的睡过去,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仿佛是深夜了,棠巫侧头看了看,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,也没看到人影儿。
棠巫一惊,立刻从迷糊中醒了过来,连忙挣扎着爬起来,果然房间里没有人,棠巫不知道匽先生是不是回去睡觉了,亦或者出了什么事儿,便撑着榻站起来,竟然要下榻。
匽尚一直守着棠巫,棠巫睡的很熟,其实匽尚早就认出了棠巫,因为在匽尚眼中,棠巫根本没有改变,还是那个可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