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草包,但是若能真的杀了齐侯,也算是一劳永逸,因此匽尚还是打算试一试,如今看来显然是失败了。
府邸里很多人都跑出去找国君和大司徒,因此舍粥的人就少了,匽尚借着舍粥的名义,出了府门一趟,很快就到了和那楚国人碰面的地方。
那楚国人过了一会儿才来,因为是白天,因此两个人说话的时间不能太长。
那人皱眉说:“你的计策失败了,齐侯没有死,我打听了,那个官/员分明就是个草包,让齐侯和大司徒全都给逃脱了,而且很有可能该逃进了莒国。”
匽尚听了却没有任何焦急和讶异的神色,淡淡的说:“我想也是,能让那官/员都束手无策的事情,那莫过于两个人逃出了他们管辖的范围,看来齐侯和大司徒还有些本领。”
那楚国人冷笑说:“你还真是不着急呢?这事儿若是查下去,查到了你头上,哼,我看你怎么办,如何向楚王交代?!”
匽尚说:“正是着急,才找了你来,既然已经没有办法杀掉齐侯一劳永逸,那尚便将计改变一下方式,需要你做一件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