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于这点,纠倒是有一个法子。”
齐侯笑了笑,看着吴纠的目光可就是不一般,比看旁人温柔许多,吴纠被齐侯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一盯,感觉自己都要起鸡皮疙瘩了。
吴纠突然想到了一个比喻,可能在齐侯眼中,自己是六个鸡蛋的鸡蛋羹罢……
吴纠赶忙咳嗽了一声,说:“动用兵马,的确是劳民,君上可以试着从司理调人。”
齐侯笑着说:“二哥,此话何讲?司理有什么人?”
吴纠笑了笑,说:“司理的人很多,君上可以想想看,每年因为小偷小摸作奸犯科的人有多少?这些人犯事不大,进了牢/房还要由国/家养着,而很多人的小偷小摸不足以大惩罚,因此没有任何损失,不如将这些人聚/集起来,组/织去修水渠,这样一来,也可以节省一大批人力。”
齐侯一听,又笑了起来,说:“二哥的点子就是多,臧大夫,这事儿就由你来拟个方案,到时候呈给孤看看。”
身为大司理的臧辰立刻站出来,拱手说:“是,臧辰领诏。”
齐侯转头又看向东郭牙,说:“东郭师傅,这最后一个问题,在于什么地方?”
东郭牙皱了皱眉,表情有些严肃,说:“这最后一个问题,也是最严重的问题。水利虽然有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