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端着东西,狐疑的看了一眼,不确定的说:“二哥,这回的鸡子是甜的还是咸的?”
吴纠险些笑出来,看着齐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样子,不由得觉得特别好顽,堂堂齐侯,纵横捭阖,沙场争斗什么都不怕,但是就怕甜鸡蛋,自然是很有/意思的事情。
吴纠见他一脸狐疑,好心的说:“放心君上,这次是咸的了。”
齐侯这才放心下来,亲自掀开炒面的盖子,一股喷香的味道冲出来,那种炒制的香味儿,面条根根分明,染上了让人十分有食欲的鱼露的颜色,淡淡的琥珀色与汤面一点儿都不一样,十分新奇。
在齐侯严重,这简简单单的炒面又香又新奇,不要怪齐侯没见过世面,因为这个年代连汤面都是吴纠教的,更别说炒面了。
齐侯迫不及待的将筷箸拿起来,夹了一筷子炒面往嘴里送,吃过之后睁大了眼睛,含糊的说:“二哥,好吃……”
一会儿又说:“二哥真好吃……”
吴纠有些无奈的看着齐侯大口大口的吃着很普通的炒面,看起来特别满足的样子,齐侯吃饭的样子其实也让做饭的人挺满足的,很快一大盘子炒面就吃得精光,齐侯又把鸡蛋羹当做点心给吃掉了,战斗力十分惊人,吃完之后,发现炒面的盘子里还有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