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放弃了,还被羞辱了一顿,因此两位监国上卿此时也是向着齐国的。
齐侯就说:“二哥觉得该当如何?”
吴纠笑了笑,拱手说:“纠也觉得,能坐享其成的事情,并不需要硬碰硬,如今的楚国已经是强弩之末,楚国为了保全自己的国土,楚国的大夫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,都会向我齐国主动求和,并不需要再施加压力,以免绷得太紧,得不偿失……君上若想要拒绝天子,也十分简单。”
众人听他说简单,都没来由的松了口气,吴纠明明还没有说出来,但是他们已经松了口气,都莫名的信任起来。
齐侯笑着说:“哦?是什么办法?”
吴纠笑着说:“君上从蔡国归来,水土不服,又加上这一站劳心劳力,不小心染病在身,无法管理朝政,公子们年纪又轻,这等大事儿也不好独断,因此只有等君上痊愈再说了。”
吴纠这办法实在无赖,他一说,众人莫名笑了起来。
齐侯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,说:“说的正是,怪不得孤觉得身/子那么不得劲儿了,原来是有恙在身,那就退朝罢,这事儿便劳烦高子国子二位上卿修书与天子了,孤就先回小寝养病去了。”
齐侯说着,挥了一下手,让众人退朝,自己便进了内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