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出嫁,一点儿也不吃惊,因为他是最熟悉他家二哥路数的人,这么一来,看起来骊姬肚子里的孩子,马上就保不住了,别说抱住孩子,而且这个罪名还要落到鲁国头上。
齐侯等吴纠回来,已经是深夜了,笑着说:“二哥辛苦了,热汤都准备好了,孤伺候王上沐浴?”
吴纠早就习惯了齐侯一脸殷勤,毕竟齐侯在楚国没什么事儿可做,平日里除了吃吃吃,就是献殷勤,要么就是说情话。
齐侯替他除掉衣裳,吴纠坐在浴桶里泡着热汤,齐侯还给他捏着肩膀,说:“解乏么?一会儿泡了热汤,二哥早些歇息,明日不上早朝,多睡一会儿。”
吴纠听他殷勤备至的,说:“无事献殷勤。”
齐侯一笑,说:“怎么是无事了,再者说了,孤这心疼二哥,怎么能叫献殷勤呢?”
吴纠挑眉说:“那是什么事儿?”
齐侯笑眯眯的说:“这个……其实孤想与二哥谈谈回临淄城的事情。”
吴纠一听,似乎已经知道齐侯想说什么,便说:“君上离开临淄城这么久了,若想再拖延不回去,恐怕说不过去。”
齐侯苦着脸说:“二哥,孤都给你捏肩膀了,还不能多留孤几日么?”
吴纠说:“不是纠不想留君上,君上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