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便割出都城,这是听都没听过的事情。
虞公一下从地上窜起来,也不拜周天子了,指着吴纠鼻梁,大喊着说: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!”
齐侯见虞公无礼,眯了一下眼安静,手搭在腰间的剑鞘上,立刻就要引剑出鞘,却被吴纠连忙伸手挡住,手心搭在他的手背上,轻轻拍了拍齐侯。
齐侯冷冷的看了一眼虞公,冷哼了一声。
吴纠笑眯眯的说:“虞公此话何讲?怎么是寡人欺人太甚?”
虞公气愤的说:“你一开口便要割掉我虞国的国都,这还不是欺人太甚么?!”
吴纠笑着说:“哦?这便是欺人太甚了?那寡人还是楚国的国君呢,虞公行刺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。”
齐侯此时冷冷的说:“虞国想要行刺楚王,楚国想要割掉虞国的国都,这听起来很合理。”
吴纠耸了耸肩膀,说: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周天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他本是有恃无恐,觉得割了也就割了,一两年就能打回来的事情,这次的国/家也不和齐国接壤,他们没办法交换,绝不会吃亏,但是没想到吴纠一开口就要割掉虞国国都,这要是真的割掉了,虞国也就不复存在了。
虞公一连串的看向周天子,似乎想要请周天子给自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