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也渐渐松开,从昏/厥转成了昏睡,嘴里喃喃的梦呓着。
王子郑赶紧低头去听,还以为姬阆在说什么,就听姬阆用哽咽的声音,断断续续的说:“郑儿……郑儿……别走……”
王子郑一瞬间鼻子有些酸,使劲闭了闭眼睛,低声说:“儿子不走,永远也不走,是儿子不对,父亲,您快好起来。”
吴纠看着姬阆面色惨白的躺在榻上,叹了口气,齐侯低声说:“如今好了,周公病倒了,只有半个月就要发丧,到时候若是周公好不了,如何主持?”
吴纠挑了挑眉,低声说:“半个月之后的事情,半个月之后再说罢,如今纠倒是想到了一个眼下十分紧急的事情。”
齐侯说:“什么事情?”
吴纠眯了眯眼睛,冷笑了一声,说:“细作。”
“细作!?”
齐侯吃了一惊,随即醒/悟说:“对,孤险些给忘了,周公中了毒,显然是有人下毒,能给周公下毒的人,必然在宫中行走,宫里头有细作。”
吴纠笑着说:“君上,你难道忘了,这个细作可不只做了这么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儿,她还放走了王子带。”
齐侯听他这么说,立刻有些被点播,当时王子带被软/禁在宫中,只是一晚上,第二天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