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有?”
公孙隰朋替易牙捏了一把汗,他很了解齐侯,知道齐侯吃软不吃硬,而易牙的口气虽然恭敬,但是太僵硬了,一点儿也没有知罪的感觉。
易牙仍然口气淡淡的,说:“雍巫假意失忆,欺/骗了君上。”
齐侯听到这里,“嘭!!”的一拍桌案,气的冷喝说:“你还知道自己欺/骗了孤!?”
公孙隰朋听易牙直接说出自己失忆是假的,顿时吃惊的看向易牙。
公孙隰朋不傻,他也考虑过,易牙失忆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,然而这么长时间了,易牙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问,只是在家中安安心心的带着小荻儿,连家门都不出,仿佛就是一个相夫教子的夫人而已。
这样的平静让公孙隰朋有些不敢问出来,若是问出来的结果是公孙隰朋不想听到的,那么公孙隰朋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齐侯?
按照公孙隰朋的忠心程度,一定会告诉齐侯的,但是齐侯那么痛恨易牙,会怎样处置易牙?
公孙隰朋进入了两难的地步,因此干脆就没有问,只是他不问,不代/表不察觉罢了……
齐侯突然发/怒,易牙却安安稳稳的跪在地上,齐侯冷笑说:“好啊!雍巫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易牙却淡淡的说:“若雍巫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