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君弟,文姜是有苦衷的啊!鲁公要杀了大司行,文姜也是为了保住大司行的性命,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,若不让鲁公觉得姜心思龌蹉,鲁公怎么可能放过齐国的重臣大司行呢?!二哥/哥,君弟,你们要体会姜的苦心啊!”
吴纠一听,顿时就笑了出来,说:“你还用想尽办法让鲁公觉得你龌蹉么?在你儿子心中,你本就是个龌蹉无/耻的人。”
“你!!”
文姜失声大喊了一句,赶紧又装作可怜,说:“呜呜呜,二哥/哥,你怎么这么说姜呢?姜可是你的妹妹呀!”
吴纠说:“寡人是楚国的国君,怎么不记得有你这样的妹妹?鲁国女主可不要高攀了。”
文姜被吴纠连续羞辱了好几次,整个人都不太好了,气的脸色发青。
齐侯冷冷的说:“你到底给大司行用了什么毒!”
文姜一听,眼睛一晃,立刻期期艾艾的说:“没有……没有啊,什么毒?姜听不懂呢!”
吴纠笑了一声,说:“听不懂没关系,寡人最会治你这种装傻充愣,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了。来人!”
他说着,旁边的士兵立刻过来,恭敬的说:“楚王。”
吴纠笑眯眯的说:“去拿两个小匕,还有一只酒坛子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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