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简单,也不会做到莫敖这种官/位。
吴纠看了一眼那些文书,扔在一边,根本没当回事儿,摸了摸自己下巴,齐侯走过来,说:“二哥,在想什么?”
吴纠眯着眼睛,说:“其实,通/过这次蒍吕臣和长郧姬中毒,我们也能把目标缩小一些。”
齐侯点了点头,说:“正是,玉佩上有毒,而这个玉佩乃是长郧姬与国老的定情之物,长郧姬定然一直佩戴在身上,这些日子长郧姬还被软/禁在驿馆中,能见到长郧姬的人,其实少之又少,孤倒是觉得,可以从她身边的那个宫女,还有守卫的士兵下手,盘/问盘/问便知道了,若是能抓/住下毒的人,恐怕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吴纠点头,说:“正是,寡人也这么想。”
齐侯被肯定了,顿时一脸跃跃欲试,求夸奖的样子,吴纠见他那个样子,忍不住笑了一声,愁云都给吹散了,伸手放在齐侯头上揉了揉,仿佛在爱/抚一只大型犬一般,说:“小白真聪明。”
齐侯完全没听出哪里有“讽刺”,听吴纠叫自己小白,还觉得十分亲/昵,特别受用,感觉身心俱爽。
蒍吕臣刚查第一天,就中了毒,虽然他中毒没有长郧姬深,如今已经醒过来了,但是仍然无法公干,抱恙在家,如此一来蒍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