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说不出的感染能力,让你看到他,就觉得心情不错。
那男人站在船头上,恐怕就是水匪头/子偃鸠了,他看到湖边的宴席,还冲着众人招了招手,大笑了一声,笑声顺着夜风传过来,格外的爽朗清晰。
众人没想到水匪头/子竟然这么年轻,都吃了一惊,而且这水匪头/子竟然带着三个手下就来赴宴了。
吴纠倒是也站起来,掸了掸自己黑色的袍子,看到那条小船行过来,遥遥的拱手说:“偃先生,寡人有礼了。”
那站在船头上的年轻男子听到他的声音,哈哈一笑,笑的异常爽朗,说:“你叫我先生?恐怕真正的先生是不服气的。”
那水匪头/子说着,猛地一跃,突然就从船头跳了下来,小船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,那水匪头/子功夫似乎很好,腿部肌肉也十分的发达,这么一跳,衣裳没有沾到半分水迹,一下就跃到了岸边。
赵嘉见水匪头/子快速冲过来,下意识的用没有受伤的手,搭在腰间的佩剑上,眯着眼睛,全身的肌肉都拢了起来,似乎在戒备着。
齐侯也是这个状态,只不过他比赵嘉更沉的住气一些,并没有摆出这么明显的戒备动作,只是微微提起肩膀,只要那水匪头/子有出格的动作,他会立刻拔剑。
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