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这才站起身身来,笑眯眯的说:“今日有幸见到楚王,惊为天人,外臣不由得行此大礼。”
吴纠听他说的十分甜,只是笑了笑,似乎并不吃他这套。
吴纠请使臣入席,笑着说:“使臣请坐。”
巴国使臣入席,吴纠与齐侯也入席,楚国卿大夫们陪坐在一边。
巴国使臣说:“外臣这趟前来,乃是封寡君之命,与楚王商讨合纵攻庸的事情。”
吴纠笑了笑,说:“难得巴国如此有远见,寡人听说巴公也十分同意合纵的事情?”
巴国使臣笑眯眯的说:“正是!正是!我巴国非常同意楚王的观点,庸国欺人太甚,仗着乃是群蛮之首,就指使纵容濮人侵扰我巴国边界,寡君已经多次忍让,但是濮人和庸国反而愈加猖狂,如今有楚王领这个头,我巴国自然愿意跟随,合纵攻庸!”
吴纠笑了笑,说:“巴国使臣说的极是。”
巴国使臣这个时候迟疑了一下,笑着说:“这个……只不过我巴国,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吴纠“哦?”了一声,说:“是什么不情之请?”
巴国使臣笑眯眯的说:“楚王年如今正是壮年,却没有后宫,我巴国国女正是妙龄,知书达理,善解人意,正好与楚王相配,寡君的意思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