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魄和度量,想必秦公您的度量,也不至于小肚鸡肠罢?”
酆舒明明就是在说秦伯小肚鸡肠,秦伯气的瞪着眼睛,但是偏偏被堵住了话头,旁边的大庶长随即哈哈笑起来,说:“楚国咸尹不要介意,寡君只是开个顽笑,谁都知道,寡君秉性随和。”
酆舒笑了笑,说:“自然,自然。”
吴纠此时笑着说:“好了,顽笑开过了,咱们不如说说这分地的问题?”
秦伯这才压下心中怒火,说:“依照楚王的意思,这地如何分?”
吴纠对酆舒点了点头,酆舒继续说:“贵秦国与我楚国,腹背夹击庸人,以至于破了方城,攻下庸国,因此可以说两国都是劳苦功高,不如这般,以南北为界限,平分庸国,北面离秦国较近,理应分给秦国,南面与我楚国接壤,便分给我楚国,如此合情合理,不知秦公与秦国各位使臣,有什么见解?”
秦国人一听,全都讨论起来,秦伯招手对大庶长说了几句话,大庶长随即哈哈一笑,说:“楚国咸尹说的虽好,但是老臣有几句话,也想讲一讲。”
吴纠说:“大庶长请讲。”
大庶长这才说:“按照南北划分,我秦国没有任何异/议,只是这一人一半……就……”
吴纠笑着说:“哦?我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