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像吴纠这么清闲,酆舒也早就到了。
酆舒看到吴纠,连忙走过来,拱手说:“王……王上……”
吴纠一听,惊讶的说:“酆卿,怎么突然变成结巴了?”
酆舒被吴纠打趣了,顿时满脸尴尬,说:“王上,您别打趣酆舒了。”
吴纠笑着拍了拍酆舒的肩膀,说:“放轻/松,酆卿好歹是昔日潞子国的权臣,权倾朝野,又不是没见过兵变。”
他这么一说,酆舒更是紧张了。
秦伯根本不知大庶长的事情,还一脸兴高采烈的走出来,笑眯眯的对吴纠拱手说:“楚王,请,今日可是咱们秦楚两国的大日子,请,上祭坛罢!”
吴纠笑眯眯的说:“正是正是,不过寡人觉得,今日更是秦伯您的大日子。”
秦伯没听明白,吴纠笑眯眯的看了一眼站在秦伯后面的大庶长,说:“大庶长您觉得呢?”
大庶长不知吴纠什么意思,不过看着吴纠的笑容,总觉得不怀好意,不过大庶长觉得自己的做法万无一失,绝对不会有差错,楚国就算带着若敖六卒,但是也没办法和秦国郧国两路兵马抗衡。
大庶长干笑了一声,应和一句,说:“请君上与楚王,上祭坛盟誓罢。”
大庶长说着,还转头看了公子白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