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摆手,那牢卒很是识趣的退下去,说:“有事儿您叫小臣,小臣先告退了。”
斗祁点了点头,那牢卒赶紧就走了,不敢听他们说话。
蒍吕臣听到声音,回归头来,看了一眼斗祁,拱手说:“莫敖大人,圄犴肮/脏,莫敖大人怎么过来了?”
斗祁走过去,看着牢/房/中的蒍吕臣,眯了眯眼睛,说:“你方才,为何不为自己辩解?”
蒍吕臣说:“辩解?”
斗祁说:“你这穷的叮当响的人,连斗祁都不信你会贪/赃。”
蒍吕臣难得笑了笑,拱手说:“谢莫敖大人信任。”
斗祁说:“既然没有贪/赃,那为何不辩解?”
蒍吕臣说:“因为实在没什么可以辩解的,吕臣的确无话好说,况且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就没说下去,不知在迟疑什么,住了嘴,斗祁却一瞬间差点给他气死了,说: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?”
斗祁又说:“我问你,那族徽,是真的么?”
蒍吕臣没有迟疑,点了点头,说:“不瞒莫敖,那是真的。”
斗祁说:“族徽不是在你手中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