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,就要当众调/戏,还哈哈的笑着说:“这俩妮子,不如天子长得好看,也没有天子细皮嫩/肉,真是差远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王子郑已经忍无可忍,踏前一步,怒目注视着温国公子,温国公子吓了一跳,缩了缩脖子,看到旁边很多人都在看热闹,不能输了阵势,便偷换了概念,梗着脖子说:“怎么,我说错了?难道天子没做过俘虏?”
王子郑发脾气是因为方才温国公子对他父亲言语不敬,十分轻佻龌龊,温国公子却偷/换/概/念,一直扯着俘虏的事情。
姬阆做过俘虏,这是没有什么可狡辩的事情,姬阆也知道这件事情会影响自己的威信,但是没有任何办法。
姬阆拦住王子郑,低声说:“郑儿,不要理他,你如今刚刚被定做储君,不能出一点儿岔子。”
王子郑听了只觉得憋屈,若是储君地位和替他父亲教训温国公子这二者选一个,王子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,非要狠狠打得温国公子满地找牙才是,这样才能一解心头之恨。
姬阆拉住王子郑,不让王子郑过去,王子郑只好作罢,说实在的,他那模样实在凶悍,因此温国公子也是害怕的,见到王子郑离开,赶紧就说自己醉了,要下榻去睡觉,匆匆离开了酒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