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因为这样的事情,破/坏了两国邦交?再者说了,斗将军是无心之失。”
斗廉听嬴豫这么说,更是悔恨,连忙说:“江公不怪/罪,斗廉心中更是悔恨,请江公还是责罚罢。”
嬴豫眯了眯眼睛,眼睛里露/出一丝光芒,说:“既然斗将军心中过不去,那不如答应嬴豫一个要求。”
斗廉连忙说:“是何要求?只要斗廉能办到,一定答应。”
嬴豫笑眯眯的说:“这个么,嬴豫一时也没有想好,可否等嬴豫想好了再说?”
斗廉哪敢拒绝,立刻说:“是。”
嬴豫说:“好了,斗将军十年之前对我江国就有恩,如今又是无心之失,斗将军不必记挂在心上,况且……况且嬴豫是男子,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他越是这般说,斗廉越是觉得自己无/耻,竟然做出这种行径来,越是懊悔不跌。
因为已经到了正午,一会儿嬴豫还要去赴约,因此就匆忙走了,不过因为昨天的事情,嬴豫竟然有些虚弱,走路的时候力不从心。
吴纠昨天晚上十分卖力,醒过来之后自然也是懊悔不跌,若是他能蹦的起来,就蹦起来掐齐侯的脖子了,吴纠很想掐住齐侯的脖子狠狠摇晃,把里面的炸鸡腿小笼包春卷汉堡全都晃出来,看看是不是就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