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的亲妹妹,一母同/胞,决计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吴纠说:“江公也先别着急,如今情况还不清楚,不过唯一清楚的是,真的有人给江公您下毒,江公如今摆脱了危险,不知对方还会不会下毒/手,近日江公的吃喝,凡是入口的东西,一定尽量小心。”
嬴豫点了点头,说:“是,楚王说的是,嬴豫会小心的。”
吴纠又说:“另外关于水渠的事情,寡人还要与江公说一说。”
吴纠把水渠的事情和嬴豫说了一遍,关于水利图被偷换,还有水渠偷工减料的事情。
嬴豫一听,气的脸色发青,说:“岂有此理!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还是在孤的眼皮底下!简直岂有此理!”
嬴豫气的顿时心口发疼,连忙捂住自己的心口,斗廉赶紧说:“不要动怒,小心身/子。”
嬴豫急/喘了两口气,这才稍微好一些,额头上都有些冒冷汗了。
吴纠说:“这件事情可大可小,若是有人从中作梗,便妨碍了我楚国,还有齐公和江国三国的邦交,因此寡人请江公一定要彻查此事,绝不能姑息。”
嬴豫说:“楚王放心,楚王和齐公一片好心,若是没有楚王和齐公,我江国早就被黄国放水淹没了,嬴豫怎么可能怀疑楚王和齐公,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