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妹妹是……是睡不着,因此……因此出来随便走走。”
江国国女说话十分艰涩,一方面是因为紧张的,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手疼,那疼痛的感觉齐侯可体会过,齐侯一个练武的大老/爷们儿都流冷汗,更别说江国国女十指不沾阳春水了。
江国国女期期艾艾的说着,吴纠随即笑着问:“睡不着,因此随便走到了政事堂?还随便拿了一份‘水利图’,是么?”
江国国女吓得摇头,连连摇头,说:“君兄!君兄您信我啊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随便走走,对了!对了!我刚才看到有个黑影跑进来,因此才过来查看的。”
齐侯冷笑一声,说:“别看国女没有武艺傍身,不过倒是生的一副好胆色,半夜三更看到有黑影溜进政事堂,竟然不叫巡逻的禁卫军,反而要勇擒细作么?”
他这么一说,江国国女脸色更是难看,一片苍白,红色的火光都救不了她的脸色。
江国国女却一口咬定只是看到了黑影,吴纠也不着急,笑眯眯的说:“国女,寡人劝你还是实话实说罢,你现在也感觉到了罢,双手犹如灼烧的痛苦,你手上中了毒,不消片刻,毒素就会顺着双手蔓延到脸上,等到那时候,脸部溃烂,国女这花容月貌可就保不住了,到时候死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