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在你的手里,你总说我胸有成竹,但其实都是在你这里。”
表白一旦开了头,便止不住了。
江怿不停地说着:“其实我不堪一击,而你又是最锋利的武器。”
手指不停地收紧,烟盒都被他捏得扭曲。
“只要你轻轻一击,我的自信我的理智我引以为豪的冷静都会悉数瓦解。”
“我已经失败过一次了,所以……你能不能拉我一把,就这一次。”
江怿的声音依旧平淡,求人的话都能说得这般泰然自若。
可许意听见了其中细微的颤抖,蝴蝶一样煽动者她本就摇晃不定的情绪。
她着急地说:“我……”
鼻尖猛地发酸,她哽了一下,“其实,我很好哄,也没什么出息。我一直想要的,也只不过一个你而已……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