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傻里傻气的。
毕竟还是个学生,江明宴自然不会同她计较,他点点头,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领结捡起来还给她。
“谢谢。”阮绵拍拍领结上的灰尘,重新系回去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直盯着他,笑出两颗尖尖的虎牙,“真好看。”
这句好看也是盯着他说的。她压低了声线,上扬的尾音狡黠十足。
江明宴愣了一下,不等他抬头,她率先一步跑了,告辞和公车广播同时响起,“我到家啦,大爷再见!”
她跑得飞快,像一尾活鱼扎进人流里,转身便没了影。
她头上那枚金色的铃铛发夹在一众漆黑的脑勺里游得飞快,嚣张的样子像在和他玩一场你追我赶的猫鼠游戏。
到了后车门她回过头,朝江明宴眨眼一笑,随即跳下了车。
江明宴到此时终于明白,他刚刚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调戏了。
真新鲜啊。
阮绵站在公交站台前,深深地深呼吸了一口。今天天气不错,有云有风,太阳也被吹得很凉快。
她打着哈欠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滑开锁屏跳出来一条未备注联系人的短信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