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带上了门。
阮绵转身进了自己家,关门的动作忽然顿住。
她面朝对门,半垂着眼,神情若有所思。
“......真的有太太哦?”她抬起脸,倚着门框嗤之以鼻,“哪个做老婆的会让老公穿成这样出门的啊?”
“砰——!”江明宴听到好大一声关门响。对面传过来的,像是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,才砰出这般动静。
他几乎能立即想象出阮绵此时的神态,少女好看的脸因为吃瘪变得不爽,气鼓鼓红扑扑的,情绪都写在上面,又不服又想闹,像个没要到糖吃就回房间拿小熊玩具出气的幼稚园小朋友。
他勾了勾嘴角,摇摇头,换了鞋进屋,摘下帽子脱掉大衣准备去洗澡。
“地产大鳄马富严于今日下午三点被发现死于燕郊路旁一座废弃仓库,法医鉴定死因他杀,勒绳窒息而亡。死者头部中刀,作案手段极其残暴,怀疑是近亲雇凶蓄意报复。
先前一直有消息流传,马富严与其太太伉俪情深只是表象,实则为了掩盖他早年涉黑的案底,据知情人露,马太太宋荷原是赌场小姐,陪酒出身......”
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