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感,无法从气味里感知他的性格情绪,身份取向,无法通过味道探寻他更多。
外人无从得知他的一切,而他站在一团迷雾背后,冷眼旁观这个世界。
阮绵眨眨眼,“给我的?”
江明宴颔首,“有早课吗?”
“有。”阮绵做个苦瓜脸,“上午连着四节呢。”
“嗯,早点吃完上学去。”
“怎么吃啊,就这样外面站着吃呀?”阮绵踮着脚,跃跃欲试地往里面张望,“说好请我吃饭的呢?”
“不好意思,家人还在睡觉。”
江明宴软拒得很体面,理由很假很也绝,话说到这份上,基本没人能厚着脸皮再贴过来。
哪知道阮绵根本不知天高地厚,她一脸惊讶,“这么晚了诶,你家小孩还没起床吗?”
“......”果然还是低估了她,“嗯。”
“好吧好吧,那我就不进去啦,不过这是你家的碗,我这人丢三落四的,回头忘记还了怎么办?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当然有关系!哇,搞得好像我要占你小便宜一样,我是那种人吗?”阮绵架高了墨镜,眼睛又瞪起来了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