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只随手编了两下,编得还挺精致,有模有样的。
是朵向日葵,做了两个眼睛一个嘴巴,看起来很乖。
阮绵晃了晃手,“怎么啦,不喜欢啊?不喜欢算了,不给你了。”又把手往前递了递。
江明宴接过来放进口袋,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不用谢,请我吃饭就好。”
阮绵歪着脑袋,噗嗤一声又笑了,“放心好了,我自己点了外卖。”
“谁教你编的这个?”
“自己呗。小时候我妈总是很晚才来接我放学,我等着无聊,就蹲马路牙子上琢磨这个了。”
阮绵指指旁边的小池塘,“你看,蜻蜓飞这么低,马上要下雨咯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回家吧。”江明宴喂完了猫站起来,拿出两包湿巾擦手,一包给了阮绵。
他们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,明明只刚认识第二天,两人却不约而同,像熟识多年,一高一矮并肩走着,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,主要都是阮绵在讲,她好像永远有说不完的话,经常讲着讲着还没讲完就一个人笑得前仰后合。江明宴也有时错觉她真是一个天真快乐的人。
聊天很随意,尺度介于玩笑和冒犯之间,他们都听出对方话中的偶尔试探,都不咸不淡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