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睛假寐,从旁边架子上拿了只小黄鸭,握在手里捏来捏去,捏得满室叽叽嘎嘎叫,叫得江明宴脑仁疼。
而他在一片聒噪中终于看清,阮绵左胸上挂着一个乳环,刚刚一晃而过的东西就是它。
小小一个挂在乳头上,胸前的粉蕊上缀着银色一点,在灯下粼粼闪光。
江明宴注意到这只乳环,因为他看到它上面似乎刻着什么字。
会在这种私密性极强的饰品上刻字的,要么是个闷骚,要么藏着什么秘密。
光看脸完全看不出阮绵是会钉乳环的人,而江明宴早就知道阮绵这张脸的欺骗程度高达百分百,就比如她现在正在自慰,而嘴上还照常跟人打着电话。
“昨晚我在家啊,看电视嘛,那么大的雨,出都出不去......我知道,明天不会再迟到啦,大不了就说生病了,我粉丝都知道我感冒了啊......现在在洗头呗,还问,你管这么多干嘛?”
她两条秀气好看的眉毛蹙起来,一脸不耐烦地凶给她打电话还叨叨个没完的男生。
对面的男孩子明显想追她,又很怂她,语气弱弱的,“这不是关心你的身体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