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丫头们摆上饭来。
我想着下午公子待我耐心,便不抱着促狭心思。且当着主君,我不由自主放慢了动作,倒引得公子瞧我好几次,似是催促。我硬着头皮同中午一样多夹了些菜品,却也不敢多,珍珠一停,我也垂手退后。
公子病前不要人值夜,只是近来怕他病情反复,都是周妈妈睡在外间。我跟着周妈妈铺床,公子就在一边更衣,等到周妈妈出去给自己铺床,小丫头也出去,公子便叫我一声。
“公子何事吩咐?”我好奇。
公子看上去欲言又止,过了一会才问:“你晚上怎么不像中午那样了?”
我没料到他睡前还在盘算这件事,便笑道:“晚上吃多了积食,会睡不好。中午是我头一回当差,一不当心就让公子吃多了,公子恕罪。往后我一定留神。”
公子“哦”了一声,看起来也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。
我想了想,道:“公子若是为了长高些,那倒不必给自己罪受。公子像主君,将来一定身量很高。”
他揉揉眼睛,大约困意上来,草草点了头。我看他躺好,便放下帘子,吹了灯出去。
等到我自己收拾完抱着汤婆子上床,已经累得手软腿麻。今日在后院来回转,又一直站着,早就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