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传出去,县老爷倒成了欺男霸女的人了!也不知令尊知不知道自己有本事能随便抄了好人家?哦,怨不得小郎君还有胆子驳新法呢,原来县令大人这样大脸面,真是失敬。”说着我佯装福身,眼看着那少年脸色难看起来。
话说得解了气,我也不去在意地上那些纸张,道:“公子,咱们回去罢。这些东西不好收拾,回去再叫人来料理罢。”
可我没预估到这些少年有多蛮横。为首那人气急败坏,嚷道:“给我把那臭丫头抓起来扔到池子里去!我看她还张不张得了那张嘴!”
公子把我挡在身后。我立刻明白为何公子生那场大病。真是可恶至极。若无他们欺凌,公子不会落水,更没有后来牵扯出的配冥婚、做丫鬟之事了。
我把所有的怨恨都转到这些人头上,冷笑道: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。你们若不是理亏心虚,哪里会怕我说?”
那些人过来揪住公子,我劈手就夺来一条乌木镇纸抽打在拉扯公子的手臂上。我听到痛呼声,然后就是变本加厉的推搡。公子涨红了脸把我护在身后,我则脚踹手掐,硬生生支撑到屋外响起纷乱脚步声。
“公子!”阿福带来两个高大的伙计,冲进人群把我二人隔开,一路送到马车上。终究是体力悬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