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。这不是坏事。”
可我还是意难平:“这就像吃了个哑巴亏一样。不过公子一定会金榜题名,让他们都服气!”
公子摇头笑道:“那是我为了宽慰父亲和母亲说的。倘若我为了让他们服气而考取功名,那我和看轻商户的人有什么区别?只要不自轻自贱,我像父亲一样做生意也很好。何必在意旁人想什么?”
我笑道:“公子是在参禅吗?”
公子同我开玩笑:“我明儿悟了,就去城外当道士。”
我亦笑道:“公子做道士,那我就替公子扫菩提叶、擦明镜台。”
半月后,主君请来一位老先生。公子告诉我这位老先生虽一生都在江湖中,高居庙堂之上的门生却无数;如今回到禾城是预备落叶归根颐养天年,家里有儿子的无不百般献殷勤,盼着被这位大儒指点一二。
“先生会留下来教公子吗?”我问。我们在大门口等着马车,可马车迟迟不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公子袖下的手交握着,看起来很紧张。“传闻周老先生遴选学生只凭眼缘,没人能预判其心意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