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丁也微微皱起了眉头。他没想到一次小小的恶作剧,月满楼居然也跟着掺和进来。
“奴家从吃完早饭以后就没有吃任何东西了。”花娘子苦恼地想了一会儿回答。
“入口的东西?”月满楼淡淡地问。
“茶水,刚才老娘喝了两杯茶水。”花娘子猛地跳起来,凶狠地目光对准了墙角的丫头。
“我没有,没有。”小丫头脸色苍白发抖。
“你敢害老娘,你这个白眼狼。”花娘子差点儿背过气去。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花楼中居然会出这样的人来。
“不,不,我没有。”小丫头提着茶壶噗通给她跪下来哭着解释,“大家喝得都是一个壶里的水,其余姑娘少爷并没有任何事情。”
花娘子冷笑着看了她一眼,并没有让她糊弄过去。作为花楼中的老鸨,即使原来花楼中的生意一直不算火,但该有的见识还是有的。
“阴阳壶吧?”
这一句一出,地上跪着的丫头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脸色变得一点儿血色也没有,她看着花娘子的双眼中也带上了恐惧。
“说,谁派你谋害老娘的?”花娘子当了多年的老鸨,岂能对她心软。
周围的姑娘和小倌们听后,脸上全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,进入花楼中的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