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脚下去,她痛得倒在了一旁。接着又听到他出言要休了自己,立刻吓得不知所措起来。
她环顾四周,忽然想到自身的处境,当然也立刻想明白,她刚才的举动有多么不妥。
在通判和自己相公的目光下,她惊恐地抱着脑袋缩到了一边。
“爹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都是裴匀逼着我们做的。”吐血的孩子看到平时疼爱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他,早就惊恐不已。
作为官家的公子哥,即使不足十岁,他也不是一无所知的人。对于京城中的人情来往和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。
通过刚才的一脚,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祸端可能就出在自己身上。所以他不想成为弃子,府中的庶子们活得很艰难,他作为嫡子一清二楚。不,他不要成为那样没用的人。
当然要想保住自己的地位,他就必须将自己从事情中摘出来。想清楚其中的曲折,他毫不犹豫地将裴匀给推出来了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裴石岩一看事情要糟,立刻阴沉着脸开始呵斥,“小小年纪,做错了事情,居然还想将责任往别人身上推,心思果然太恶毒了一些。”
一边说,裴石岩一边偷偷瞄了楚宣烨一眼。他暗自祈祷,楚宣烨千万别相信了通判府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