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大板以后,五个孩子全都晕了过去,然后各府的下人立刻过来将他们背回去了。
相比较而言,最惨的就是都司府了。裴匀的入狱,已经完全成了他们裴家的污点儿。
想到明日有可能要面对御史的弹劾,裴石岩脑袋都大了,烦躁之下,对于入狱的孙子一点儿怜惜也没有了。
“还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。”离府衙对面不远处的停着一辆马车,车内的人看到萧家人登上马车以后,气得直接甩了帘子。“走。”
一声吆喝,马车立刻无声无息地离开了,完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萧堇颜在马车上不能坐,所以她只能半跪着趴在王瑶的怀中。
王瑶也半趴着,刚才她也挨了几板子,即使身体再结实,毕竟不是铁打的,屁股也比较痛。不过对比萧堇颜的伤势,她还算好的了。
“公子,忍忍就到家里了。”王瑶抱着她掉眼泪,天杀的衙役,下手怎么那么重?
萧堇颜在人前不敢掉眼泪,她没哭,身边的堇辰已经自责得要死。要是她表露出一点儿痛意,估计堇辰能愧疚得去自杀。
这孩子太耿直了一些。萧堇颜看到他隐忍的模样,更担心的却是他会走进死胡同中去。
“没事,只有有点儿痛,死不了人。”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