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上罢了。
楚宣烨一个警告的眼神飘过来,丁卯立刻没了脾气,自然剩下的话也就不用再说了。
“我人就在这儿,两位公子刚才也听到世子爷的吩咐了,要是床上这位公子出了一点儿诧异,我可是要先掉脑袋的。”委屈和憋屈不能说,反而还要哄着两位小祖宗。
丁卯觉得自己整个的人生都充满了灰暗。
“三哥,世子爷是这么说过。”堇春听了,立刻拽了一下堇辰的衣角。
“是世子哥哥。”楚宣烨很不要脸地在一旁纠正。
丁卯听了,浑身又抖了抖。
“认真看。”堇辰最终让出了一步。
楚宣烨和丁卯心里全都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别说,丁卯这家伙医术还真不错,扎针的动作干脆利索,他怕接下来的动作会影响到两个小的判断,还一边配合着扎针一边解释,“这位公子腹内还有淤血,等会儿胸口的几针扎下去,少不得又得吐出一些淤血出来,等会儿你们可不能大惊小怪地又嫌弃我。”
堇辰盯着他的眼睛看,“先前她吐了那么多血,要是再吐的话,她的身体会不会受不住?”
“淤血带着药毒和寒毒,老是堵住身体内,才会真的要她的命。这会儿,将残留的淤血逼出来,对她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