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手八脚过去将他给拉起来。
“相公。”傅若云可怜巴巴看着陈炳成。
“你找郎中给你开点儿药涂抹一下,我到别的院子去了。”陈炳成不耐烦地看了傅若云一眼,然后让小厮搀扶着他,一步一挪地走了。
“姑爷他?”傅夫人诧异地看着傅若云问。
傅若云眼圈一红,眼泪就下来了。傅家的人都以为她嫁入侯府,算是麻雀飞上了枝头,每天就是享福自在。其实,谁也不知道,这半年来她过得日子有多么辛苦。
陈炳成就是个纨绔之弟,每日就知道花天酒地纵情享乐,新婚过后,对她的新鲜感没了,对她的态度就差了许多。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正妻,她早就被扔到偏院自生自灭去了。
谢清荷认为她身份低,向来看不上她。
可怜见的,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肚皮也不争气,成亲半年多了,肚子里连个动静也没有。最近,陈炳成更是成夜宿在刚纳的小妾院子里,半个月她差点儿连陈炳成的面都难见到。
谢清荷没少因为这个而埋怨她。
难道她就不委屈吗?她一个女人能自己怀了身孕吗?
这些委屈傅若兰从来没有回傅家说过,所以傅夫人的担忧顿时让她有大哭一场的冲动。
傅夫人见她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