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自己亲母都能下得了狠手,皇上听了肯定要龙颜震怒。”太监翘着兰花指摇着头说。
镇远侯和府尹都没有说话。
府尹不愿意让镇远侯带走谢清荷的尸首,镇远侯还不敢有一点儿怨恨,毕竟此时府尹也是奉命行事。
等待的时刻很难熬,镇远侯倒是希望谢清荷带着丫头还在白马寺中。要是那样的话,他颜面上还能说得过去。
如果这对狗男女真的是殉情的话,这辈子他都别希望能抬起头做人了。当初他怎么就瞎了眼睛,一眼看中了谢清荷这个荡妇?
镇远侯觉得谢清荷带给他的屈辱,他还没有找那个贱人算账,那贱人死了,简直是太便宜了谢清荷。
另一方他又觉得要是一辈子再也不见到那个荡妇,也好。这种感觉很复杂,也很折磨人。
“大人,卑职带人到白马寺,白马寺的僧人说,谢清荷根本没有带着丫头过去。”大约一炷香时间,找人的衙役终于回来了。
他带来的消息,让镇远侯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。
这么说,地上的女尸真的是谢清荷那贱人了。奸夫淫夫,地上的尸体虽然不能说话,可是他们仅仅握在一起的双手,仿佛就是对镇远侯最大的嘲笑。
镇远侯实在待不下去了,“张大人,既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