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带着几位禁军走了。
“来人,将这些尸体送到义庄处置。”府尹大人叹口气吩咐衙役。
所有的衙役立刻忙碌起来,这一忙一直忙了三日。
这三天,镇远侯府在京城里成了一个笑话,满城的百姓,几乎都将他们当作了傻子一般嘲弄一番。就连侯府的下人出门,都要在门口看看有没有人,然后才匆匆出门采购。
“我不信,大哥,我绝不信母亲是那样的人,定然是有人怨恨侯府,才故意栽赃陷害母亲。”侯府一处院子内,陈炳成脸色浮肿,眼圈发黑,此刻正气急败坏地冲着陈炳生大喊大叫。
“闭嘴。”陈炳生最近几天的脾气也不好,他没有像平日那样顺着陈炳成,“天家已经下了圣旨,你是想违背圣旨吗?”
陈炳成一听他提到圣旨,顿时蠢了。
陈炳成就是个纨绔之弟,让他吃喝嫖赌,他样样在行,你让他承担起什么责任,还不如杀了他了。“大哥,以后怎么办?有了这样的母亲,出门都被人笑话。”
“那就老实在府内待着。”陈炳成冷冷地回答,“以后不许再提什么母亲,我们生来就没有母亲。”
一边说,一边他的手握成了拳头,“父亲为了他,对我们已经厌烦了。你要是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