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扮演什么角色,”柳笛的声音不疾不徐,不高不低,却清晰地回荡在走廊之中,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鼓内,“我只是您的一个学生,作为学生,我不想看见自己尊敬和仰慕的老师被别人撞得东倒西歪。也许这些您都能忍受,但我却不能,就像不能忍受一个崇高的思想被人诋毁一样。”
章老师突然沉默了。
柳笛抬眼望去,想从章老师的表情中窥探到一些什么。可是,她看见了一张毫无表情的脸。事实上,他的脸一直是毫无表情的,包括刚才,他的声音已经喷着火的时候。
半晌,章老师终于开口了:“你是个多管闲事的姑娘。”
万料不到他竟说出这样一句话。柳笛笑了:“我不爱多管闲事,送您回办公室决不是闲事。”
章老师的身子颤动了一下,很轻微,如果柳笛不是一直扶着他的手臂,她不会感到这下轻微的颤动。
“你还很固执,”章老师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,“是的,很固执,甚至同我一样固执。”
柳笛又笑了:“也许吧。能同您一样固执,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那么,除了固执之外,你能否保证自己不是一个多嘴多舌的人呢?”
“我以自己的名誉保证,”柳笛诚挚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