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竟然吓得尖叫一声,一头扎进章老师的怀里,紧紧抱住了他的腰,好象章老师成了他的保护神。章老师颤抖了一下,但没有躲闪,也没有伸手楼住柳笛。他只说出了一句似乎像是闲谈的句子:“别怕,柳笛,这只不过是上帝在咆哮罢了。这世间的不平之事太多了,上帝偶尔也会看不过眼呢!”
这声音依然那样冷漠平静,却在平静中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安慰的力量。柳笛抬起头,这才意识到自己伏在一个男老师的怀里。她红着脸松开了手,想解释两句什么,可章老师却缓缓摇了摇头,似乎“看”到了柳笛那份窘迫和不安。柳笛惊愕地看着章老师,那张脸依然毫无表情,似乎没有被雷声惊扰,也没有被任何其他的因素惊扰。
秋天,高大的金丝柳开始落叶了,丁香也凋谢了,先凋谢的是薄薄的叶片,后凋谢的是细细的枝条。水泥方砖的小径上遍布着落叶,松松脆脆的,踩上去簇簇作声。章老师经常缓缓地踱着步子,专注地倾听着脚下那落叶的吟唱。夕阳和晚霞将他的发上身上染上了金色的光芒,这光芒与落叶的金黄相交融,看起来有一种震撼的、悲壮的美。一次,章老师拾起地上的一片落叶,轻轻地嗅着。一个六、七岁的小女孩跑过来,好奇地问:“叔叔,落叶香吗?”从来没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