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地看着他跌倒了,爬起来。然后又跌倒了,又爬起来。哎——”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,“真的,我真数不清他跌了多少个跟头。他居然连帽子也没戴……”
“行了,李大爷,别说了!”柳笛觉得心脏撕裂般的疼痛,头上的冷汗黄豆般地沁了出来。这一切都是她的错!都是她的错!“后来呢?”她又急切地问到。
“后来,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,就回到了收发室。”
“然后呢?章老师到底去了哪里?”
“这,我可不知道了。”李大爷的脸上一片茫然。
柳笛失望地叹了口气。打听了这么半天,她还是不知道章老师的下落。章老师会去哪里?会去哪里?她焦急地,反复地问着自己。突然,她脑中灵光一闪——车站!对,车站!自己怎么把车站忘了呢?不假思索的,她又向车站跑去。
雪,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小得多了。粉屑似的雪花,零零散散地在空中飘浮着。人们早已回家过年去了,冷冷清清的马路上,竟看不到几个人影。路灯发出暗淡的光芒,没精打采的。这光线与雪地的银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片寂寥的青白色。柳笛的脚步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。她在冷清的人行道上走着,越走越不是滋味,那平素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