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尽弃,就会被无情地甩在后面。竞争,就是这么残酷。
北方的春天来得迟缓,但毕竟还是来了。清明过后,小草开始破土而出,刚看出一点鹅黄的嫩芽,转眼间就是满眼茸茸的新绿了。几阵蒙蒙细雨后,粉红的桃花,雪白的梨花,嫩黄的迎春花,转眼间呼啦啦地绽放了一大片。校园内外,立刻水彩般的染上了一片明艳。然后,白杨树吐出嫩绿的新芽,金丝柳摆动轻柔的长裙,合欢树摇曳着孔雀般柔软的枝条,都来加入春天的队伍。还有那斑斓的蝴蝶花,愣呵呵的仙客来,羞答答的含羞草,以及那虽然开放不出灿烂的花朵,却也要凭着旺盛的生命力与百花争一番春色的“死不了”,也都第次开放。春天,是属于所有生命的!
可是,在沉重功课下挣扎着的毕业生们,却不属于这个春天。毕业考,风一般的过去了。五月,他们填报了自己的志愿。学生们和家长们慎重地推敲又推敲,考虑又考虑,征求又征求,然后像交付自己命运一般,交付了这张志愿表。柳笛的志愿表却简单得出奇,她只填报了一个志愿——北大中文系。
学校的气氛越来越紧张,学生们都钻进了书本里,拼命的念,拼命地准备,恨不得在一个多月内能念完天下所有的书。反正,这段日子,他们与书本是无法分